錦官第一百八十八章 欲探嶺中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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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欲探嶺中


更新時間:0001年01月01日  作者:無名指的束縛  分類: 歷史時空 | 無名指的束縛 | 錦官 
第三卷名陽內斗

(TXT全文字)


昨晚無線網卡信號問題。導致沒有更新,大早晨的總算是有信號了,悲劇

(》_《)悲劇的分割線(》_《)

秦亦在朝中壓根兒不知道李錚的現況,事實上她如今根本忙得連家都顧不得回,嶺中的探子那邊傳來消息,說平王府近期在秘密的招兵買馬,往來的人群盤查也愈發嚴格,而且王府中人與渾止和西蘿的部分夷民也多有走動。

在對戰齊國的關鍵時刻,若是西南再出現勾結藩國的叛亂,那璟朝是在可謂是內外受敵,原本的與齊國開戰便是勉力而為,只要別處再起一事,那朝廷定然是要撐不出的。所以尉遲晞對此事極其重視,甚至超過了對于璟齊邊境的重視,因為這其中涉及到一個讓人談之色變的國家——渾止。如果是尉遲晞對于渾止,還止于從史書上的了解的話,那么對于秦亦,卻真是有切身體會的。桑布爹能僅憑一直旱煙袋,一點兒藥粉,直接讓三萬士兵在不知不覺中陷入昏睡,那么如果渾止也加入戰爭。到時候攻打入京怕都不是難事。

所以她除了吩咐手下的探子加緊查探核實情況,自己也每天緊皺眉頭,翻典籍、找資料,恨不得能從中多了解渾止一些。

嶺中傳來的消息越來越不佳,尉遲晞也愁得吃不下睡不著,最后決定派人去一探究竟。

秦亦思付半天,為難地說:“陛下,此時派人去嶺中,豈不是等于告訴他們,您開始懷疑他們,結果只會逼著他們盡早起事。”

“所以說這次入嶺,一定要找個很好的理由才是。”尉遲晞在殿內不住地踱步,“找個什么理由好呢?”

理由……秦亦自己也在腦子里不住地思量,眼神落在龍案旁的鼎上,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韋小寶,隨后眼前一亮,公主下嫁倒是個不錯的理由,不過轉念一想,宮中似乎并無合適的公主,于是再度皺起眉頭。

“秦亦,你剛才想到什么?”沒想到尉遲晞將她的神色盡收眼底,出口詢問道。

“回陛下,臣剛才是想了個點子,但是細細一琢磨,似乎并不可行。”

“還管什么可行不可行,只要有辦法就說出來,咱們一同參詳。”尉遲晞此時已經有些氣急敗壞。自從登基以來,似乎就沒有一點兒安生日子,先是后宮選妃之事與皇太后別著勁兒,而后朝中又鬧什么嚴國公的案子,好不容易斷了案,卻還是引得許多仕林不滿,隨后又是大批官員開始上折子要求變法維新,總算是用開戰緩和了朝中的紛爭,京中又流言紛起,而后著嶺中卻又開始頻發事端。

“臣原本是想,平王尚未婚配,眼下沒有正妻,如果皇上以體恤平王,而后賜婚的話,豈不就是借機可以派人前去嶺中,但是轉念一想,如今似乎沒有適齡的公主可以下嫁,而且似乎也有利用公主之嫌,似乎不太妥當。”

尉遲晞先是皺眉想了一會兒,然后笑道:“你這個榆木腦袋,難道賜婚就一定要公主才行嗎?再說平王是皇親。嫁個公主去像什么話。”

秦亦臉上一紅,她倒是把平王是尉遲晞表兄這事兒忘了,隨即又猶豫道,“那還有什么身份的女子,能值得陛下賜婚呢?”

“這個倒是要好好想想,如果江南莫家或者是……”尉遲晞也緊鎖眉頭思索著,這是件不把握的事兒,若是成了就要嫁過去,若是不成還要這女子配合,一時間還真是難以抉擇。

秦亦心里有了個大致成型的主意,但是她略一思量,不打算現在就說出來,回身對尉遲晞道:“此事非同小可,人選必須要慎之又慎,請陛下容臣回去細細思量。”

“恩,你也莫要太拼命了,身子要緊,你看你眼睛都凹陷進去,你多久沒睡了?”尉遲晞抬眼看著秦亦不佳的面色,感覺她似乎又瘦了一圈,也不知是以為擔心李錚,還是最近事務繁重累得,估計是二者兼而有之吧,“聽說你這幾日都沒回家去過,一直都住在衙門,這樣怎么能行,趕緊回家睡覺去。”

說罷提筆寫了張字條,遞給身后的李林,而后說:“帶著這個隨她一同回府。將這手諭交給阿布,就說是朕的命令,讓秦亦今日只在家休息,不可出門也不可操勞。”

秦亦剛想開口,卻被尉遲晞一個眼神堵了回去,她想想回家也有回家的好處,而且現在快到午飯時間,那個家伙應該會在自己家吧。

果不其然,秦亦剛進家門,管家就表情怪異地說:“老爺,茗王子在家中做客,夫人在花廳作陪。”

“恩,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秦亦笑瞇瞇地想,這小子倒還真有些鍥而不舍的精神。

李林像是知道她的想法般,在身后低聲道:“秦大人雖是好意,但現在畢竟身份不同,總還是要注意旁人的看法和議論的,傳出什么對大人和夫人都不好。”

“恩,說的有理,這次要好生解決了這個問題才好。”秦亦點頭稱是,心道如果如果能連這次的嶺中之事一道解決了,那才真是叫好。

一進花廳。就看見桑布捧著撐子不知在繡什么,蘇茗湊在一旁正說:“阿布的手很巧啊,你看這鴛鴦繡得真是好看,就是嘴巴奇怪了些……”

“我這繡的是鴨子,不是鴛鴦!”桑布一扭臉,便看見秦亦正站在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臉上一紅,將手中的東西扔在竹簸里,起身嗔怪道,“我的大老爺,您還記得回家啊!”

“我這不是怕擾了別人的好事嘛!”秦亦笑呵呵地說。

“你還說。你再這么說我可惱了!”桑布抬腳欲踹。

秦亦忙閃身道:“別踹、別踹,踹傷了你還要心疼。”

“自然有別人心疼你,我才不心疼呢!”桑布不依不饒地上前。

這時李林忽然揚聲道:“圣上手諭,秦夫人接旨!”

桑布被嚇了一跳,忙端正地站好而后跪下道:“民婦接旨。”她還沒有誥命在身,所以只能自稱民婦。

“阿布你看好秦亦,今日不許她出門,好生在家休息。欽此。”李林讀完這條估計是史無前例的手諭,自己也有些忍俊不禁,借著咳嗽掩飾過去,將紙條交予桑布手上,便告辭道:“下官告辭,秦大人好生休息。”

“看看,不止我說你吧,連皇上都看不過眼了。”桑布手里捧著紙條,得意洋洋地說,“我現在是接了旨的,你若是不聽我的,那你便是抗旨不遵。”

“怎么會是我抗旨不遵?陛下說讓你看著我在家休息,又沒說我必須得在家對不對,而且圣旨是頒給你的,即便有什么抗旨不遵,也是你抗旨不遵,卻也不是我啊!”秦亦這幾日滿腦子都是公文、密報,也每個人斗嘴,真是想這個小丫頭了,于是便故意跟她胡攪蠻纏。

桑布果然被她攪和得混亂了,皺著小臉兒想了半天,發現自己也駁不過秦亦,便扭頭朝蘇茗求助道:“蘇茗,你來評評理,她是不是故意欺負我不懂?”

“咦,以前不是叫茗王子的,如今變得直呼名姓了啊?”秦亦故作吃驚地說。

桑布臉頰飛起兩抹紅暈,一跺腳朝外跑去,邊跑邊說:“你就欺負我把你,不理你了。我去看看午飯。”

秦亦笑著看她跑出廳門,然后扭頭看向蘇茗,笑著問:“怎么樣啊?”

蘇茗倒是大大方方,似乎從來都不知道害臊是什么,不過說來也是,他當初連自薦枕席之事都對秦亦做了出來,如今不過是幾句調笑,他自然都不當回事。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說:“還是有所進展的,你不也瞧見了,之前幾天都不理我,一來就給我閉門羹吃,如今已經放我進門,偶爾還跟我說個幾句話,剛才也主動向我求助了不是。”

“不過我說你小子,你也給我好生考慮清楚這件事兒,我這是嫁妹妹,你若是貪圖一時好玩,娶回去你又不好生待她,那我可絕不能輕饒了你。若真有那么一天,我便是與陛下請纓,出兵玉枳,我也要把桑布接回來。”

“人家膽小,你可別嚇唬人家!”蘇茗瞬間換上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那表情變換之快之準,絕對不比什么變臉演員差勁。

秦亦氣得一腳踹過去:“你給我正經點兒!”

“想聽正經的是嗎?”。蘇茗又把表情恢復正常,整個人靠進椅背,而后道,“其實我如果告訴你,我在很早之前,在你告訴我你與阿布不是夫妻之前,我就以及喜歡阿布了,你會不會生氣?”

“我為什么要生氣?”秦亦自己灌下一杯茶然后才說,“我家阿布那么漂亮,還可愛,而且操持家務、針線女工,樣樣拿得出手,喜歡她是很正常的事情。”

“咳咳!”饒是蘇茗,都被秦亦這種法子內心的驕傲搞得有些無言,咳嗽幾聲后說,“其實我后來才想明白,原來當年在你陪我去玉枳的時候,桑布指著我鼻子教訓我的時候,我心里就多了她的影子,只不過那時候她是你的夫人,我也沉浸在喪母的悲痛中,沒有多加思索,便被壓在了心底,前段時間通過接觸,我發現自己這種感覺又回來了,正在困擾不已的時候,你突然來告訴我,你只是她哥哥,你是不知道,我當時有多高興,簡直是欣喜若狂。”

蘇茗繼續說道:“所以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訴你,我對阿布的感情絕不是一時頭腦發熱,更不是貪圖她的長相抑或其他,我是喜歡她這個人,我希望能把她娶回玉枳,我會一輩子把她當做珍寶一般對待。”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一切還是要看阿布自己的意愿,我可不會強求她做什么的!”秦亦一直盯著蘇茗的眼睛,覺得他的的話的確是真誠發自肺腑的,心里也十分替桑布高興,以她的經驗看來,桑布那丫頭也定然是上心了的,不然早就把蘇茗掃地出門,哪里還會陪他在花廳呆著,不過她這話還不想這么早就告訴蘇茗,現在說了他的尾巴估計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男子漢大丈夫,要娶妻自然是靠自己的努力,用你做什么!”蘇茗回答得倒也干脆。

“好,有志氣!”秦亦一想到自己要說的事兒,又覺得有些頭疼,眉頭也不自覺地重新聚攏,在額前擰成一個疙瘩。

“秦大人可是有什么心事?”蘇茗見狀便問。

“到還真有件事想要跟你商議。”

秦亦剛開口,就見桑布進來道:“飯菜都準備妥了,你們要談什么,邊吃飯邊談也是一樣的。”

三人在桌前做好,秦亦把下人都打發下去以后忽然問:“蘇茗,你們玉枳有沒有什么適婚年紀的公主?”

蘇茗登時理解錯了她這話的意圖,忙道:“有、當然有,還不止一個。一共兩個公主年紀差不多了還未成親,一個十六一個十五,若要我說十六的那個長得漂亮,不過性子過于溫順,話都絕不多說半句,你估計不會喜歡;十五的那個長得比她略微平常了些,但也不丑,不過性子跟阿布差不多,潑辣爽利,快言快語,你喜歡哪一個,我回國幫你提親……”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桑布打斷道:“蘇茗,你說誰潑辣?啊?”

“啊,不是,我不是說你潑辣,我是……”蘇茗登時把自己想要做媒的心思給忘了,忙跟桑布解釋道,“沒說你潑辣,你不潑辣,你一點兒也不潑辣,誰說你潑辣我跟誰急。”

“剛剛明明是你說我潑辣的!”桑布不依不饒,“不信你問秦亦,她可以作證。”

秦亦笑瞇瞇地充耳不聞,自顧自地夾菜。

蘇茗忙又說:“是,是我說的,我的意思吧不是說你潑辣,我是吧……”

“是什么是!”

“其實我的意思是說,我還就喜歡潑辣的,你這樣潑辣的就剛剛好!”蘇茗被擠兌的連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桑布沒想到自己最后給逼出這么句話,還是當著秦亦的面兒說出來的,讓她覺得心里狂跳,臉也不爭氣地開始發燙發紅,最后干脆起身放下筷子,極其不自然地說:“你、你們吃吧,我、我吃飽了。”說罷扭身就朝后宅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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