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當時已惘然第282章_宙斯小說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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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更新時間:2013年08月07日  作者:月夜梧桐  分類: 現代言情 | 豪門世家 | 月夜梧桐 | 重生當時已惘然 

看到柳夫人出現在這里,裴元歌也微微一怔,但隨即聽到她說的話,清麗的臉頓時沉了下來,目光變得冰冷起來,渾身都帶著沉沉的陰霾,眼眸微挑,精芒懾人,淡淡地掃了柳夫人一眼,正巧紫苑適時搬了張椅子出來,放在她身后。裴元歌坐下,姿態優雅而高貴,沉靜地望著柳夫人。

“柳夫人,看到本宮居然不行禮,反而在這里大吵大鬧,這就是柳府的規矩嗎?”

這般自恃高貴的話語,頓時讓柳夫人心中惱怒不已,到了這時候,事情都擺在眼前了,這個裴元歌還能這樣沉得住氣,倒也真不能小覷,既然如此,她也不能太心急了。于是,柳夫人笑著上前行禮道:“妾身看到九皇子妃出現在這里,一時太過驚訝,竟然忘了給九皇子妃行禮,還請九皇子妃恕罪!”

這會兒且讓你得意,待會兒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柳夫人怎么會出現在這里?”裴元歌揮揮手,示意她起身,這才問道。

這話問的好!柳夫人笑盈盈地道:“說起來也真巧,是相國寺的大師說妾身最近流年不利,犯小人,想要避諱,就得找座風水好的宅子做私宅,壓壓風水。正巧壽昌伯夫人說到她這棟宅子風水最合我,妾身就隨壽昌伯夫人前來看看。妾身倒是不明白,這里明明是傅世子的私宅,怎么九皇子妃您會出現在這里?”

她故意咬重了“傅世子”的字眼,顯得意味深長。

裴元歌看著柳夫人,眼眸中似乎閃過一絲慌亂,道:“柳夫人不要亂說話,綰煙妹妹是壽昌伯世子妃,說起來本宮與壽昌伯府也算有淵源,不過是過來探親而已,沒想到這么巧,居然碰到柳夫人來看風水。只是巧合而已,跟傅世子又有什么關系?”

想要就這么輕描淡寫地揭過去?

看到她眼眸中的慌亂,柳夫人心中越發篤定,眼眸陡然銳利起來:“探親?這倒真是蹊蹺,九皇子妃探親怎么不到壽昌伯府去談,反而到這幽僻寂靜的私宅里探親?聽壽昌伯夫人說,這私宅已經很久都沒開了,只有壽昌伯世子有鑰匙,九皇子妃現在出現在這里,該不會是寡女前來探壽昌伯世子這孤男吧?”

說到后來,言辭已經極為尖銳刻薄了。

反正現在已經逮到裴元歌出現在傅君盛的私宅,她還有什么可怕的?

裴元歌霍然站起,氣息急促不定:“柳夫人,你這話什么意思?”

“九皇子妃這么聰明,難道聽不出來嗎?”見門外已經漸漸聚起了看熱鬧的人群,柳夫人索性也不再遮掩,直白地道,“九殿下對九皇子妃何等寵愛,成親這么久,連通房都沒有,一心一意地寵愛著九皇子妃,京城人盡皆知。可是,九皇子妃你卻和傅世子在這里私會,你對得起九殿下嗎?雖然論品級我不如你,但好歹也是看著九殿下長大的,卻不能容你這樣侮辱九殿下,我們到貴妃娘娘跟前說個分明!”

她的神情頗為義憤,倒真想是為宇泓墨打抱不平的模樣。

這話聲音很大,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外面,聽到是皇子妃和人有私,眾人頓時沸騰起來。九殿下和九皇子妃的恩愛傳揚甚廣,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裴元歌,沒想到九皇子妃居然做出這種事情來?這也太過分了吧?

對門外紛雜的議論聲置若罔聞,裴元歌依舊冷冷地盯著柳夫人:“柳夫人的意思,是說本宮和傅世子有私情嗎?簡直是胡說八道!本宮和傅世子清清白白,豈容你這般污蔑?”

“哼,事到如今,裴元歌你就別想遮掩了!”柳夫人冷笑著道,“聽說九皇子妃和壽昌伯世子曾經訂過親事,郎情妾意,可惜被太后娘娘的一句話攪散了。雖然后來壽昌伯世子娶了綰煙公主,可是誰不知道,壽昌伯世子的心根本就不在綰煙公主身上,成親才三天就奔赴邊疆,只怕還心心念念記掛著九皇子妃你呢?這會兒壽昌伯世子剛回京,來家都不回,父母都未探視,先和九皇子妃來到這私宅。鐵證如山,九皇子妃你還想怎么狡辯?”

“住口!”

就在這時候,突然有憤怒的嘶嚎聲從里面傳來,緊接著一身銀白鎧甲的傅君盛沖了出來,早已經氣得面色發白,青筋暴起,眼睛里面如同燃燒著火焰般,死死地盯著柳夫人,喝道:“你這個……你這個刁婦在滿嘴胡扯些什么?我和九皇子妃清清白白,怎么容得你這樣胡說八道?”

見傅君盛沖了出來,柳夫人反而更合心意。

“喲,傅世子當真對九皇子妃愛護不已,聽到我說九皇子妃就心疼了,沖出來給九皇子妃撐腰嗎?”柳夫人冷眼盯著兩人,嘴角卻微微翹起,“傅世子,你新婚才三天就離開京城,三年來綰煙公主為你吃了多少苦?你現在居然還這樣維護這個女人,你對得起綰煙公主嗎?你們一個是九殿下的皇子妃,一個是綰煙公主的駙馬,現在做出這種有違人倫的事情,你們就不怕天打雷劈——”

“啪——”

柳夫人話未說完,便被清脆的一耳光打斷了。

裴元歌怒目瞪著柳夫人,冷聲道:“別在這里裝得義正詞嚴,柳夫人你進門來,連問都不問情形,就一口咬定本宮和傅世子有私,依本宮來看,你來看風水是假,故意來找本宮的麻煩才是真的吧?居然敢這樣污蔑本宮和傅世子的清譽,你好大的膽子!既然你這樣管不住你的嘴,本宮就來替你管一管,紫苑,給本宮掌她的嘴!”

“是!”紫苑早就按捺不住,上前就要掌嘴。

柳夫人哪里肯讓紫苑近身,當即閃避開來,邊閃避便喊著道:“九皇子妃你這是想要殺人滅口不成?你和傅君盛出現在這幽僻的私宅,剛才又明目張膽地互相維護,這里所有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你休想堵住悠悠之口!”越喊越是大聲,故意要引來眾人圍觀。

看著柳夫人那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模樣,傅君盛惱恨異常,上前就想要攔阻她繼續污蔑裴元歌。

裴元歌卻搖搖頭,對著他微微揮了揮手,示意他別動。

這個柳夫人也算是有城府有心機的了,知道要掩飾自己到來的目的,可惜,看到她出現在傅君盛的私宅里,柳夫人太過放心,也太過有恃無恐,居然就這樣鬧騰起來。也不想想,她能夠這樣安穩地站在這里,自然是有所倚仗的,柳夫人如果夠聰明的話,就該乖乖接受她掌嘴的刑罰,既然柳夫人還要鬧,那接下來的事情就精彩了。

這時候柳夫人還在那里大喊大鬧:“……你們這樣對得起九殿下,對得起綰煙公主嗎你們?”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柳夫人,我不明白,駙馬怎么就對不起我了?”緊接著,一道淺金色的身影從里面緩緩走出,秀麗尊貴,美麗的面龐冷若寒霜,卻是宇綰煙。她直直地盯著柳夫人,道,“我和九皇兄本是兄妹,走動再尋常不過,怎么我和駙馬請九皇嫂到私宅來做個客,就能讓柳夫人產生這么多的流言蜚語?今兒當著我的面,就敢說我和駙馬面和心離,敢污蔑九皇嫂,在背地里不知道還要怎么編排我呢?”

看到宇綰煙出現,柳夫人頓時大吃一驚,如同被卡住脖子的鴨子,再也說不出話來。

怎么回事?

這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裴元歌和傅君盛獨自在私宅里嗎?怎么宇綰煙也在這里?但無論如何,這次的事情不能夠有錯失,就算宇綰煙在這里,也要將罪名栽贓徹底,不能讓裴元歌再有翻身的機會。

柳夫人心念電轉,隨即裝出一副同情的模樣,對宇綰煙道:“綰煙公主,妾身知道你心里苦,畢竟傅世子是你的丈夫。可是,綰煙公主,俗話說得好,諱疾忌醫,到最后只是害了自己而已!這傅君盛這般薄情寡義,居然跟你九皇嫂有私情,這實在天理不容。你放心,九皇子妃和傅世子這樣對不起你,無論如何,妾身都會站在你這邊,為你作證,絕對不會放過這對奸夫淫婦!”

經她這樣一說,到好似宇綰煙是為了面子,在為傅君盛和裴元歌遮掩似的,更坐實了兩人之間有私情。

聽到柳夫人這樣說話,旁邊頓時響起了好幾聲倒抽冷氣的聲音,似乎極為受驚嚇。

就連宇綰煙都忍不住心驚膽戰地看了看旁邊,幾乎能夠感覺到周遭的氣溫陡然降了許多,冰寒入骨。沒想到柳夫人居然敢說出這四個字,九皇兄素來將九皇嫂看得如珍寶一般,怎么可能容忍她這般被人污蔑?這下柳夫人真的徹底完蛋了!

見眾人忽然都不說話,柳夫人還以為自己言語得當,將眾人打動,正要繼續說下去,忽然察覺到一道令人心悸的視線,猛然轉頭望去,頓時猛地吃了一驚,渾身僵硬,半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只見崢嶸峻峭的假山旁邊,不知何時站著一個年輕男子,身著紫金團龍袍服,頭戴金冠,腰間束著玉帶,但無論再金貴輝煌的服飾,都無法遮掩他絕美如妖孽般的容顏,都在那雙瀲滟的眼眸前黯然失色。他的嘴角微微勾起,表情似乎在笑,但那冷冽如冰霜的眼眸,以及四周莫名籠罩的陰霾,卻都在說明眼前的人有多么暴怒,多么可怕……

“九……九殿下……”柳夫人磕磕絆絆地道,“您……怎么……會在這里?”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說裴元歌和傅君盛孤男寡女在傅府的私宅嗎?為什么現在非但宇綰煙出現在這里,就連九殿下都在?如果說剛才宇綰煙出現她還能夠胡攪蠻纏的話,現在九殿下也在,兩對夫妻,任誰都不會相信裴元歌這是在和傅君盛私會了。而她剛才說的話卻已經無法收回了……

想到這里,柳夫人絕望地腿都軟了。

宇泓墨并沒有回答她的話語,而是慢慢地朝著柳夫人走近。

柳夫人頓時覺得迎面有千斤重的東西壓過來,九殿下每走近一步,那分量便重了一分,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明知道此刻的九殿下危險無比,柳夫人下意識地想要閃開,可是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壓迫著,半點都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九殿下走到自己跟前。

“你好膽量,敢這樣侮辱本殿下的皇子妃?”

宇泓墨冷冷地看著她,然后揚起了手。

“啪——”

狠狠的一耳光甩在了柳夫人的臉上,在寂靜得針落可聞的院落里,那聲音格外清脆。

宇泓墨的力道可比裴元歌要大得多,這一耳光,只將柳夫人狠狠地甩了出去,撞在旁邊的墻壁上,額頭頓時流出涔涔的鮮血,在她保養得十分白皙的臉上,顯得格外觸目驚心。柳夫人被這一耳光打得頭暈目眩,只覺面頰和額頭都疼痛不堪,卻不敢再放肆,哀求道:“九殿下,這是誤會,只是誤會而已——”

“誤會?”不等她說完,宇泓墨便截斷了她的話,冷笑道,“誤會?本殿下在旁邊看得清清楚楚,從進來開始,你嘴里就不干不凈地胡亂說話。難道說是本殿下耳朵聾了,故意在污蔑你不成?”

“這……”柳夫人心慌意亂,想要解釋卻又找不出話語來。

“駙馬新婚沒多久就離開京城,那是駙馬有進取心,一心想要為國殺敵,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駙馬和綰煙妹妹面和心離?今天綰煙妹妹和駙馬重逢,心中歡喜,正巧遇到本殿下陪皇子妃出來游玩,一時興起,邀請我們到這私宅來玩,怎么到你嘴里就變得那么齷齪?好說歹說,本殿下和綰煙妹妹都是皇室中人,你們就敢這樣胡亂編排,當著所有人的面污蔑本殿下的皇子妃?當著我們的面尚且如此,背地里還不知道要怎么編排我們?”宇泓墨冷冷地逼視著柳夫人,神情陰寒猶如鬼魅。

而這番話更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解釋清楚。

原來是九殿下和九皇子妃出來游玩,正巧遇到綰煙公主和傅世子,后者邀請才會到這棟私宅里來。再怎么說,九殿下和綰煙公主也是兄妹,兄妹之間互相邀玩,再正常不過,怎么這個柳夫人的心思就這么齷齪?還是故意要污蔑九皇子妃?眾人心中難免浮現起這樣的疑惑。

畢竟,綰煙公主和九殿下都在,這樣子,誰會往私情上想?

而更有心思靈敏的人,聯想到之前七殿下接連出事,最后更卷入科舉舞弊之事被禁足,心中便有些明白了。以前九殿下和七殿下不分軒輊,被稱為“京城雙杰”,如今七殿下出事了,而柳夫人又是柳貴妃的嫂子,想必是覺得九殿下如今風光無限,所以故意要污蔑九皇子妃的清譽,好讓九殿下蒙羞,免得九殿下專美于前,將被禁足的七殿下越發襯得黯淡無光。

居然拿女子的清譽做文章,還口口聲聲說為九殿下和綰煙公主著想,真是不要臉!

眾人想著,便忍不住咒罵起來。

“九殿下,柳夫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這般污蔑我的清譽,也污蔑九殿下您的清譽,妾身這下實在無顏見人……”就在這時候,裴元歌忽然嚶嚶地哭了起來,轉身伏到了宇泓墨的懷中,委屈地道,“這件事若不還妾身公道,妾身絕不罷休!”

“你放心,這件事本殿下定然會追究到底!”宇泓墨輕輕拍著她的背,隨即冷聲喝道,“來人,將柳夫人拖下去,重責二十大板,然后關入京禁衛的大牢,誰都不許放她出來!如果柳瑾一來找,就讓他來找本殿下要人,這件事,柳瑾一必須要給本殿下一個合理的交代!”

宇泓墨身邊的暗衛立刻領命,上前將柳夫人拖起,拉到外面開始行杖刑。

木板打在人身上的聲音,連同柳夫人哭嚎喊痛的聲音很快就在院落中響起。以柳夫人的養優處尊,二十大板打完,下半身已經全部是血,她已經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被暗衛們拖著,直接拖到了京禁衛大牢,關押起來。

陰冷潮濕的大牢里,柳夫人只覺得下半身的傷口越發疼了。

那些暗衛行刑的力道很重,每一板幾乎都有千鈞重,二十大板幾乎連她的骨頭都打碎了。柳夫人何嘗嘗試過這樣的疼痛?早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這會兒已經連嗓子都喊啞了,再也發不出聲音來。但是想到宇泓墨最后的話語,卻比身上的疼更讓她覺得恐懼……將她關押到京禁衛大牢,讓老爺去找他要人,九殿下這話,分明是要將事情鬧大。

而有九殿下和宇綰煙的雙雙出現,這件事無論如何都是她理虧,這下事情恐怕難以收拾了!

這下要怎么辦才好呢?

柳夫人想著,越發覺得焦躁絕望起來……

而在傅府的私宅里,綰煙公主和九殿下的先后出現,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眾人便慢慢地散了,而壽昌伯夫人也在傅君盛的再三安撫下離開。等到傅君盛送母親回來后,偌大的廳內,便只剩宇泓墨一個人在那里坐著,看到他回來,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傅君盛知道他是在等他回來,默默地坐下:“九殿下,對不起。”

“今天是沒有出事,如果出事的,傅世子再跟我說這句對不起,有意義嗎?傅世子,你也看到了,現在有多少人在等著抓元歌和我的小辮子,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讓元歌到你的私宅來,你有沒有想過后果?今天是我知道事情后,察覺到不妥,以防萬一,讓人去叫了綰煙妹妹過來,也幸好來得及時,才沒有釀成大禍!”宇泓墨冷冷地道,“如果我們晚到一會兒,如果柳夫人早到一會兒,傅世子,傅將軍,請問這件事你要怎么收場?你能確保元歌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嗎?”

“我……”傅君盛欲言又止,神色之中充滿了懊悔和傷痛。

柳夫人的模樣,明顯是沖著元歌來的,顯然知道元歌就在這里。他已經被小心謹慎再小心謹慎了,可是卻還是被人抓到空隙,差點害得元歌萬劫不復……

“不要跟我說,你沒有私心,如果你沒有私心,那么你就應該來找我,而不是找元歌。你是綰煙的丈夫,我和綰煙是兄妹,日后我們要見面的機會多得很,我不希望再有類似的流言傳出,所以請你好好地和綰煙過日子,不要再來給元歌找麻煩了!”宇泓墨毫不客氣地道,“你已經娶了綰煙,這三年來,綰煙是怎么支撐傅府的,你早晚會知道。如果你還算個男人的話,就好好地對綰煙,不要再起別的心思了!”

被他這般直白尖銳的話刺得心中劇痛,但傅君盛卻半點都反駁不了。

剛才的事情已經很清楚了,他只是想要和元歌單獨相處,即便沒有任何齷齪的念頭,卻還是給元歌妹妹帶來了麻煩,如果不是九殿下和宇綰煙趕來的及時,如果被柳夫人撞到他和元歌妹妹獨自在這棟私宅,后果實在是不堪設想……九殿下說得對,他和元歌妹妹如今的身份,如果他還抱有不該有的幻想,只會給元歌妹妹帶來禍端……

“對不起,以后我會記住的!”傅君盛低聲道,沉痛中帶著決斷。

“最好如此!”宇泓墨淡淡地道,“紫苑說,寒麟如今的傷勢不適合移動,所以暫時還要借傅世子的這棟宅子養傷,不知道傅世子方不方便?”

傅君盛剛剛才闖了禍,此時極力想要彌補,忙點頭道:“沒有問題。”

“那就多謝了,紫苑懂醫術,讓她留下來照顧寒麟,我和元歌還有事,不能在這里久待,這就告辭了!”看著傅君盛的那副模樣,宇泓墨起身,轉身的瞬間,嘴角卻悄然彎起了一抹笑意,哼,有了這次的教訓,看你以后還敢不敢打元歌的主意?

在回春陽宮的路上,宇泓墨靠在迎枕上,面色鐵青,別過臉不去看裴元歌。

紫苑留在私宅照顧寒麟的病情,馬車里的人便換了楚葵,看著九殿下恚怒的神色,她心中不由得忐忑起來,輕輕地拽了拽裴元歌的衣袖,指了指臉色難看的九殿下,悄悄做了個手勢,示意裴元歌去跟九殿下賠不是,畢竟小姐這次私下見傅世子有所不妥,還差點惹出事端,也難怪九殿下會生氣。

裴元歌瞥了宇泓墨一眼,沒有說話。

“那個,皇子妃和九殿下一定有話要說,奴婢先去外面了!”眼見著氣氛不對,楚葵覺得自己不合適呆在這里,便找了個接觸離開,將馬車留給了宇泓墨和裴元歌兩個人。

見元歌仍然不開口說話,宇泓墨頓時有些沉不住氣了。

“裴元歌!”宇泓墨一字一頓地道,有些嘟起了嘴,咬牙道,“你就沒有什么話要跟我解釋嗎?”這種情況下,元歌不應該要搶著跟他解釋今天的事情,表明她和傅君盛沒有什么,并且因此對他心中抱有愧疚之心,接下來幾天應該加以溫存,好抹平他心中的疙瘩嗎?

為什么她居然連半個字都不提?太過分了!

今晚回去要好好地教訓她!宇泓墨在心中暗暗打定主意,已經為自己晚上的行為找好了借口。

“宇泓墨,得了便宜還賣乖這種事情,你在傅君盛面前玩了一次已經夠了,居然還在我面前玩這手?賊喊捉賊是不是?你居然還敢問我!你居然還敢問我!”他不開口還好,一說這件事,裴元歌便忍不住怒從心上,抓起車內的迎枕,朝著宇泓墨飛了過去。

該死的混蛋,居然敢這樣捉弄她,還想讓她先道歉?門都沒有!

“元歌……你這話什么意思?”宇泓墨有些心虛地目光四下亂飄。

“什么意思?沒什么意思。”裴元歌淡淡地道,“只不過,就算傅君盛再不知道輕重,也該知道我和他獨自到私宅去,會有什么樣的影響,何況寒麟的事情隱秘,他行事自然要謹慎,不可能不去注意后面是不是有人跟蹤吧?何況趙景是我爹從前的部下,專管斥候,探查消息的,耳目最為靈敏,寒髓是你的暗衛,有這樣的三個人,耳目應該足夠靈敏才對!而柳府一直都是文官世家,手底下的護衛再怎么樣,也不可能瞞過這三個人的耳目,一路跟蹤到私宅而不被人發現。如果說他們不是跟蹤我們到私宅的話,我和傅君盛不可能走漏消息,那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我派楚葵去告訴你后,你把消息透漏給了柳府的人。我沒說錯吧?”

宇泓墨低聲咳嗽幾聲,沒有說話。

“我請你過來,是因為寒麟是你派出去的,這樣機密的事情,你無緣無故地請了綰煙過來,或許傅君盛會以為你在吃醋才這樣做,可我卻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再者,壽昌伯夫人拍門的時候,你絲毫驚訝之色都沒有,而且,這明明是傅君盛的私宅,你卻讓紫苑去開門,你覺得很合情合理嗎?柳夫人鬧事的時候,你明明可以一開始就站出來的,結果你卻故意不出來,故意不讓柳夫人知道你在這里……如果這種種跡象,我還看不出來這件事是你在設計的話,早晚有一天,我被你賣了還要幫你數錢!”

宇泓墨嘆了口氣,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元歌為什么要這么聰明呢?

難道就不能被他唬一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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