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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


更新時間:2020年11月18日  作者:偏方方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穿越奇情 | 偏方方 | 首輔嬌娘 
首輔嬌娘 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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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蒙面刺客拔刀相向,卻在靠近馬車的一霎被一支飛射而出的箭矢刺中了肩膀,巨大的力道將他整個人掀翻了出去。

他重重地撞到樹上,又狼狽地跌在地上,腦袋一暈,不省人事了。

車夫中了箭,早已倒下。

馬兒受驚,慌不擇路地朝前方跑去。

這是一截山路,再跑就要沖下懸崖了!

“保護王妃!”

隨行的護衛大叫起來。

奈何他們被從天而降的一波刺客攔住,雙方激烈地交起手來。

“坐穩了!”顧嬌放開瑞王妃,將她的手放在車壁的扶手上,“抓緊!”

“嗯!”瑞王妃緊張地點點頭,她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緊要關頭她沒掉鏈子,沒給顧嬌添亂。

她死死地抓住了扶手。

顧嬌掀開簾子走出去,坐在了外車座上,雙手拉住韁繩。

不是沒想過跳車,但那樣的話瑞王妃的孩子可能保不住,所以她只能想法子讓馬車停下來。

離懸崖越來越近了。

馬如同瘋了一般朝前沖去。

顧嬌一個躍起騎到了其中一匹馬上,雙腿夾緊馬腹,勒緊僵硬,馬兒被勒得揚起了前蹄,整個馬身直立而起,試圖將顧嬌摔下來。

然而顧嬌死死地盤住它,手中力道半分不減。

最終,馬兒被降服了,嘶嘶數聲后喘著粗氣停了下來,而此時馬車卻因為慣性橫掃出去,輪子被巖石撞開,半截車廂懸在了懸崖之上。

嘎吱——

車廂在懸崖邊上搖晃。

“啊——”瑞王妃花容失色,她就坐在懸空在懸崖外的那半截車廂之中,稍有不慎便要連同車廂一起摔下去,摔個粉身碎骨!

“別動!”

顧嬌說。

瑞王妃觳觫不已,可聽了顧嬌的話還是努力讓自己不要亂抖。

顧嬌小心翼翼地朝瑞王妃走過去,她輕輕地挑開簾子,沖滿臉驚恐的瑞王妃伸出手:“別怕,把手給我。”

瑞王妃戰戰兢兢地伸出手來,可她剛一動車廂便一陣劇烈的搖晃,她嚇得把手收了回去。

她眼底溢滿了惶恐與淚水:“我……我不敢……”

顧嬌安撫道:“沒事,我將車廂踩住了,你慢慢走過來。”

瑞王妃看了眼顧嬌的腳,見她果真一只腳踩在了車廂的地板上,她這才咬咬牙,鼓足勇氣一點一點朝顧嬌挪過去。

她每挪一點,都能感受到車廂往下滑了一點。

“我……我怕……”

她的眼淚簌簌滑落。

顧嬌輕聲道:“別怕,我拉住你。”

瑞王妃看著顧嬌堅定的眼神,心底涌上莫大的勇氣,她把心一橫一步朝顧嬌邁過去。

然而就在顧嬌抓住她的指尖時,一支箭矢凌空飛來,貼著顧嬌的袖口一劃而過!

“嘶——”顧嬌倒抽一口涼氣,手心一滑瑞王妃的指尖滑出去了。

瑞王妃跌回了車廂的那一頭整個車廂猛地向下墜了一大截!

顧嬌一手拽住車轅另一手猛地拔出匕首狠狠地刺在山坡的巖石上。

瑞王妃感覺大半個車廂都懸空了。

她看著顧嬌死命地拽住車廂身子都好似要被撕裂了她的淚水奪眶而出:“顧姑娘……松手吧……你也會掉下來的……”

顧嬌沒松手:“你走過來……抓住我的手……抓緊……”

又一支箭矢射在了車廂上,巨大的沖擊給顧嬌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而這還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箭矢越來越多了好幾支都射在了顧嬌的身邊,也不知那一支就要射中她。

“顧姑娘……”

“沒時間了你快點!”

又一支箭矢飛來,射斷了顧嬌的一縷青絲。

瑞王妃含淚咬了咬牙,用盡全部的力氣與勇氣朝著顧嬌撲了過去!

她抱住了顧嬌的手臂。

幾乎是同一時刻顧嬌松開了車轅,改為抓住她的一只手腕。

沒了顧嬌的拉拽車廂朝懸崖下急速墜落瑞王妃啊的一聲閉上眼。

她沒有墜落,她被顧嬌抓住了。

就在顧嬌打算將她拉上來之際,幾名蒙面刺客回到朝顧嬌殺了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柄長劍橫空而出,刺中了其中一名刺客的心口。

刺客們察覺出不對勁,卻并未迎敵,而是繼續朝顧嬌沖來。

長劍的主人飛身而起,擋在了顧嬌身前。

雙方激烈地廝殺起來,顧嬌趕忙將瑞王妃拽了上來。

瑞王妃早已嚇得六神無主,上來后身子一軟癱在顧嬌懷中,望著那人叫了一聲寧王,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原來是寧王。

顧嬌抱著瑞王妃,回頭看向對方。

此時,刺客已有三人被寧王斬殺,一人見狀不妙飛身潛逃。

寧王一聲令下:“抓住他!要活的!”

不遠處的寧王府侍衛朝刺客逃離的方向追了過去。

寧王用帕子擦了劍上血跡,將長劍插回劍鞘,來到顧嬌與瑞王妃身前,問道:“你們沒事吧?”

顧嬌舉眸看著他。

寧王一襲墨藍色錦衣長袍,腰束宮絳,身姿提拔,欣長健碩,他眉目清朗,一身浩然正氣,五官有三分似莊貴妃,五分似皇帝。

她是顧嬌見過的與皇帝最像的皇子,不僅容貌相似,神態上也有幾分皇帝的影子。

寧王今年二十六,大太子三歲,既有雙十年華的英氣,也有三十而立的沉穩。

顧嬌收回視線,給瑞王妃把了脈。

瑞王妃的脈象沒大礙,只是氣急攻心加上受驚過度暈過去了,顧嬌說道:“沒事,一會兒醒來就好了。”

寧王松一口氣。

寧王沒問顧嬌的身份,但他的眼神分明并不陌生。

他認識她。

顧嬌古怪地看著他。

她可不記得他們見過。

寧王笑了笑,說道:“工部衙門出事故時,我去了現場,見到姑娘在搶救傷者。”

顧嬌哦了一聲。

那次事故太嚴重,她只注意了受傷的人,沒注意沒受傷的人。

寧王道:“讓姑娘受驚了。姑娘與瑞王妃是要去哪兒?我讓人送你們。”

瑞王府的侍衛已經全被刺客斬殺了,馬車也沒了。

顧嬌道:“我們剛從庵堂過來,打算回去。”

寧王頓了頓,問道:“姑娘是陪瑞王妃去探望太妃娘娘了嗎?”

顧嬌點頭。

寧王眉心一蹙,忙吩咐侍衛道:“你們幾個,趕緊去一趟庵堂,看看太妃娘娘有沒有事!”

“是!”

幾名侍衛應下,匆匆往庵堂去了。

寧王對顧嬌道:“我讓人送你們回去。”

顧嬌忽然叫住他:“寧王為何會出現在這里?”

寧王被她犀利的眼神看得心底一涼:“你懷疑本王?”

顧嬌正色道:“你出線得太及時了。”

寧王有些無奈地笑了:“姑娘,我再晚一點,你們兩個命都沒了,我想害你們,不出現就好了。何況。”

他看了眼昏迷在顧嬌懷中的瑞王妃,“她是老三的王妃。”

誰不知瑞王是寧王一脈的人,寧王對他的王妃動手,瘋了嗎?

寧王道:“是父皇擔心太妃娘娘,讓我替他去一趟庵堂的。”

這是實話,他確實是奉了皇帝的命才去庵堂探望靜太妃。

靜太妃是皇帝養母,皇帝遇刺的消息傳開,她一定會擔憂難過。

這一點不僅瑞王夫婦考慮到了,皇帝看到病重的太后也立馬想到了庵堂的靜太妃,這才派了寧王專程替自己走一趟。

顧嬌唔了一聲,這件事很容易對質,寧王應當不會撒謊。

所以刺殺一事與寧王無關。

那么會是誰?

對方看似是沖著瑞王妃來的,但也不能排除是來殺她的。

寧王將馬車給了顧嬌與瑞王妃,自己騎了一匹馬前往庵堂。

顧嬌將瑞王妃送回瑞王府。

二人出發前,寧王先派了一名侍衛去皇宮通知瑞王,瑞王已經在王府門口焦急地等著了。

見到顧嬌將人抱下來,他一個箭步邁上前,從顧嬌懷中接過瑞王妃。

他看向瑞王妃,眼底的擔憂怎么也藏不住:“她、她沒事吧?”

顧嬌道:“沒大礙,睡一覺就好了。”

起先瑞王妃的確是暈過去了,可半路她就醒了,然后哭了一會兒哭累了,這會兒是真的睡著了。

瑞王怒罵道:“那伙人真是過分,天子腳下也敢行兇,讓姑娘受驚了!”

瑞王顯然認為那伙刺客是奔著瑞王妃來的,畢竟,顧嬌只是一個小小的醫女,誰會與她過不去呢?

“告辭。”顧嬌轉身離開。

“顧姑娘請留步。”瑞王叫住顧嬌。

“有事?”顧嬌看向他。

瑞王沒什么皇子的架子,這與他出身有關,也與他本人的性情相關,他真誠地看向顧嬌:“多謝顧姑娘。”

一國皇子能向一個醫女道謝,已是難能可貴了。

“今日之事,不必。”興許瑞王妃是受了她的牽連也說不定。

瑞王苦澀地笑了笑:“沒有今日的事我也要多謝顧姑娘。芊芊性子太直爽了,容易得罪人,她的朋友不多,她在府里其實很寂寞。顧姑娘是她最珍惜的朋友,希望顧姑娘有空多來府上坐坐。”

朋友?

這兩個字眼很陌生。

一如她曾經沒有家人,她其實更沒什么朋友。

“好。”顧嬌說。

瑞王開心地笑了。

寧王府的馬車要送顧嬌回去。

顧嬌去了醫館。

她手上受了點傷,有木屑與砂石扎進了肉里,得把它們一一清理出來。

她剛下馬車,便碰到了來醫館買藥的柳一笙。

柳一笙是來給阿奴買藥的,阿奴有些咳嗽。

他一眼看見了顧嬌僵直的右手,問顧嬌道:“你的手怎么了?”

顧嬌道:“一點小傷,不礙事。”

柳一笙道:“方才我看見京兆府的侍衛出動了,說是城郊有人遇刺,是寧王報的案。”

顧嬌的眼底沒有絲毫驚訝。

柳一笙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也在?”

“嗯。”顧嬌應了一聲,沒再多說,回院子上藥去了。

柳一笙望著她離去的背影,眉頭皺了皺。

夜里。

元棠悄悄潛入了柳一笙的院子,對著正在編竹筐的柳一笙笑道:“這么晚了,表哥叫我過來,莫不是想我了?”

“是不是你干的?”柳一笙單刀直入。

“我干什么了?”元棠一頭霧水。

柳一笙一瞬不瞬地看著他,眸光犀利:“少裝蒜。”

元棠蹙眉:“我是真聽不懂表哥在說什么?”

柳一笙的眸光落在他的腰間:“你玉佩上的穗子哪兒去了?”

元棠輕咳一聲:“斷了,放著了。”

柳一笙淡道:“是做壞事被人撿走了吧?”

“誰做壞事……等等,等等!”元棠意識到了什么,瞪大一雙瑞鳳眼,“那丫頭來找過你?她是不是問了你穗子的事?我就說她怎么突然猜到了我頭上!表哥,你怎么能賣了我!”

柳一笙沒說自己沒有賣他,都是顧嬌自己猜出來的,何況他也沒提前和自己打招呼,讓自己不要隨便暴露自己的這根穗子。

他冷冷地看向元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元棠捂住心口:“我受傷了,心傷。”

柳一笙才不心軟:“就因為你做壞事被她發現了,所以你就要殺了她滅口?”

他沒問元棠具體干了什么事,但也不難猜到與皇帝前些日子的遇刺有關。

元棠徹底狀況外:“什么意思?那丫頭出事了?”

柳一笙正色道:“我說了,別在我面前裝蒜。”

元棠冤枉極了:“我沒有!天地良心,她是表哥在意的人,我怎么可能去動她?”

柳一笙蹙了蹙眉,垂眸,繼續編手里的筐子:“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

元棠嘻嘻笑道:“好好好,表哥說什么就是什么。”

柳一笙再次看向他:“真不是你?”

元棠豎起兩個手指:“我對天發誓,不是我!我不會傷害她的!”

柳一笙嚴肅道:“你最好記住今天這句話。”

元棠無奈望天:“記住啦,這是我對表哥的承諾,可是表哥,你什么時候也能對我這么上心?”

柳一笙睨了他一眼:“你缺人對你上心?”

元棠:“……不缺。”

他母妃寵冠后宮,只得他一子,十分寵愛他,國君也器重他,陳國后位空懸多年,只等他完成任務凱旋,國君便會立他為太子、立他母妃為后。

可以說一個皇子所能擁有的一切他全都有了。

“但他們都不是表哥啊。”元棠一聲嘆息,“表哥怎么就不能對我好點呢?”

顧嬌很快便處理完了手上的傷勢,這點小傷在她看來都不算傷,回家后該干嘛干嘛,與往常沒什么兩樣。

可還是有人眼尖地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

她剛把玉芽兒疊好的衣裳抱進屋,蕭六郎便跟在她身后走了進來。

他極少主動進她屋子,更別說像眼下這般堵在她的門口。

顧嬌回過頭,眨巴眨巴地看著他:“怎么了?”

蕭六郎沒回答,而是往前走了一步,將身后的房門掩上。

見他青天白日又是跟她進屋,又是關門,一副好像要做壞事的樣子,顧嬌的眸子轉瞬變得透亮透亮的!

蕭六郎一看她小眼神就知道她想歪了,他啞然了片刻,反手將房門拉開了一點,留了一條縫。

“哦。”

顧嬌失望。

蕭六郎:“……”

顧嬌坐在床頭,埋頭扒拉自己的衣裳。

蕭六郎來到她面前。

“手怎么了?”他問。

“沒怎么。”顧嬌說。

她沒事時總無病呻吟讓他看、讓他揉,真有事了就會藏著掖著了。

蕭六郎這一次沒輕易被她打發掉,他很強勢地扣住了她的手腕,帶著不容拒絕的氣息以及掌心獨屬于他的熱意。

顧嬌冰涼的手腕一下子就燙了。

顧嬌扭過頭,愣愣地看著他。

蕭六郎在她身邊坐下,將她的手翻過來,修長如玉的指尖輕輕撥開她的手指,露出了滿是傷口的手心。

這傷口處理得并不算細致。

“你給別人治傷都傷得好好的,怎么到了自己這里就……”蕭六郎很生氣,都不知道怎么說下去了。

醫者不自醫也不是這般糊弄的。

顧嬌道:“這個沒事的,不用處理。”

“藥呢?”蕭六郎問,語氣很嚴肅。

顧嬌瞥了眼桌上得小藥箱。

在那兒呢,有本事自己拿。

看你能不能打開!

蕭六郎伸手去拿,吧嗒一聲打開了。

顧嬌:“……?!”

好叭,剛剛忘記鎖上了。

“哪一個才是金瘡藥?”蕭六郎疑惑地問道。

“就……”顧嬌說著,眸光一掃,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了!

她的消毒水呢?她的抗菌軟膏呢?怎么全成了……全成了……

她不信邪將小藥箱拎過來,嘩啦啦地往床上一倒,一滿床的小杜杜!

各式各樣——至薄幻金、經典延時、水潤三合一……

顧嬌:“???”

顧嬌:“!!!”

小藥箱抽什么瘋?她的藥呢?藥呢?藥呢!

“這個是藥嗎?”蕭六郎對于她會有自己沒見過的藥習以為常了,他拿起一個撕開。

顧嬌感覺頭頂的一根弦崩斷了……

蕭六郎咦了一聲:“好滑。”

別說了,有畫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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