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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初回汴京(八)


更新時間:2021年09月15日  作者:清酌庶羞  分類: 言情 | 古代言情 | 古典架空 | 清酌庶羞 | 殿下他們都真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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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初回汴京(八)

第一百零六章初回汴京(八)

這問題蕭瑾瑤從回來就想問了,正巧趕上這話頭,便出聲道:“為何?明明你腿好是件大好事來著,你瞧這桂影湛瑜他們得知消息那會多開心呀。”

“只有他們幾個才會開心罷了……”賀元闌牽了牽嘴角,“旁人都是不希望我好過的……”

這話就說得戳心窩了,蕭瑾瑤一想到賀元彰和賀元瑯二人的嘴臉,一個笑里藏刀一個囂張至極,如今不過是瞧著他腿疾未愈尚構不成什么威脅,一旦腿疾一好,二人怕是就要有動作了。

賀元闌廢了這么多年,一點勢力也沒有,到時怕就跟個粘板上的魚似的,要任人拿捏了。

蕭瑾瑤一向是一點就透,如今抿唇陷入沉思之中。

驀地便見她又開口疑惑道:“你難道就沒想過,同他們爭上一爭?就這樣被人往死里欺負,你當真忍得下去?”

便是說是她蕭瑾瑤,也算是旗峰山的扛把子,一人斗倒十五名暗衛,那都不是吹的!況且又附身了那北齊公主好幾年,從來都是她把別人欺負得嗷嗷叫,如今處于這般被動的局面,說不憋屈是假的。

賀元闌路過她跟前看了她一眼,沉吟良久道:“從前只覺自己是個殘廢,又有極樂丹加持,不過想著茍延殘喘得過且過罷了,沒遇到你們之前,我也沒想過要多活,什么時候一口氣過去了,便也一了百了了……”

“那如今呢?”蕭瑾瑤打斷道。

“如今?”賀元闌停下腳步回望她一眼,“你希望我如何?”

蕭瑾瑤一拍桌子,想也不想就直接開口道:“跟他們直接剛呀!斗得贏就斗,斗不贏……耍陰招斗!”她說得興起,整個人跟個好斗的小母雞似的。

賀元闌莞爾道:“我倒當真好奇那村民口中溫婉賢良的你是經歷了什么變成了這副樣子……”

才剛說一半,便被蕭瑾瑤擼起袖子就殺到了面前,賀元闌勾了勾唇角復又改口道:“無妨,我喜歡。”

于是蕭瑾瑤又被這話嚇得原路返回了,不悅地睨了他一眼接著道:“你瞧瞧你,手握一把好牌,被你打得稀爛,分明是嫡子,被倆庶子克制得死死的,從前你不是說過,太.子.黨也都歸你了么,如今皇后也只剩你一個指望了,自也會拼盡全力幫你……瞧瞧你也不必那倆人差到哪里,怎么就成了個扶不起地阿斗了呢?”

蕭瑾瑤心底納悶。

賀元闌心中自有答案。

不過是那僅有的一點自尊心在作祟,不愿成為兄長的替代,也不愿被人架在那個位置上罷了。

見他不答,蕭瑾瑤也懶得再問,正想邀他去花園逛逛呢,便見湛瑜再度匆匆趕來,瞧那面色,蕭瑾瑤直道不好,喃喃道:“難不成那端王又來了?”

湛瑜聞聲搖頭,為難地望向賀元闌出聲道:“啟稟王爺,是……徐太傅。”

蕭瑾瑤似是有些印象卻又想不起來人是誰,但眼瞧著著賀元闌面色沉了下去,想必是他不愿見到的人,遂輕聲問道:“這徐太傅是……?”

“先太子師。”湛瑜恭敬答道。

原是如此,怪不得不高興呢,太.子.黨的頭頭來找他,八成又是來勸他的。

“你不想見?”蕭瑾瑤挑眉問道。

賀元闌沉吟不答,蕭瑾瑤勾唇一笑,出聲道:“去請他來。”

“這……”湛瑜猶豫著望向賀元闌的臉色,見他雖則不悅卻又不曾出口,湛瑜憶起上回蕭瑾瑤自作主張事后不也沒受處罰,咬了咬牙轉身出了門。

蕭瑾瑤得逞地拍了拍輪椅道:“還杵在那干什么,王爺,請吧。”

太傅徐旻,三朝老臣,曾任先太子師,與之感情深厚,為人清正廉明剛正不阿,乃是梁國朝堂上清流的代表,與丞相一脈勢如水火。

太子驟然離世,清流黨與丞相派呈傾倒之勢。武有定國將軍一派,文有丞相一脈,清流黨夾雜其中步履維艱,是以只好將希望寄托在嫡次子賀元闌身上,奈何對方頹然閉門王府,不聞外事,若非出身正統,他們也絕不愿扶持這樣一位皇子。

徐太傅甫一進門,便橫眉豎目地望向堂上,不咸不淡地行了一禮,不客氣地出聲道:“禛王殿下好大地派頭,如今想見您一面,倒竟是難如登天了!”

也不怪這老頭生氣,實在是他屢屢求見屢屢被拒,旁人想求都求不來的扶持生生端到他面前竟視若糞土般不屑搭理,想他入仕六十年,何曾受過這樣的氣!若非他乃先太子親弟,又在他面前常常念他,否則又怎會無端來此受這閉門羹。

賀元闌抿唇不答,蕭瑾瑤偷偷覷了眼他的神色,果真面沉如水。

徐太傅自顧發泄一通便才打量起他的模樣,比之上回見著竟還虛弱了幾分,不免有些氣短道:“聽聞王爺前些時日身子不適,如今可是大好了?”

賀元闌淡淡看他一眼,冷聲道:“勞徐大人關心,死不了。”

“你……!”又是一陣氣結,竭力緩了緩,決定先說正事,遂又出口道:“早先老夫同王爺商議的,您考量得如何?”

賀元闌仍是副對一切都漠不關心的模樣,徐太傅緩和了下語氣又道:“王爺如今尚還年輕,整日閉門不出不問世事,頹唐度日成何體統!先太子十三歲便已入朝,肅王十四歲便已從軍,您如今已及弱冠卻整日無所事事意志消沉,不愿讀書不肯入朝,大好兒郎當該有所何為才是!”

他言辭犀利,句句戳他痛處,蕭瑾瑤這才明白賀元闌為何不愿見這人了,要擱她她也不愿意啊,上來就是被罵個狗血淋頭,雖然說得也都句句屬實罷了。

便見賀元闌只是眉頭一蹙,瞧著似是早已習慣似的,下意識就抬手指著雙腿欲作推搪,徐太傅見狀直接挑明道:“腿疾一事皇后娘娘自會著人去辦,王爺莫要拿此當借口了!老夫已上書諫請圣上召您入朝,給您在吏部安排個清閑的官職,您先去適應些幾日,有何不懂的褚尚書自會教您,余下的事老夫自有安排。”

說著便徑直起身,茶都沒喝便拂袖就走。

蕭瑾瑤瞧那老頭倒有些意思,罵得再難聽做得不也是對他好的事,連路都幫他給鋪好了。

“你怎么想的?”蕭瑾瑤好奇道。

賀元闌按了按發脹的太陽穴,嘆氣道:“沒怎么想,只是很不能理解他們為何非要將我往那個位置上趕?”

“唷,”蕭瑾瑤輕哼一聲,“多少人為了那個位置擠破了腦袋,你怎的還有點嫌棄似的?”

賀元闌看了她一眼,心下搖頭。

“不是嫌棄,只是……我從小便知那位置不會屬于我,便也沒報過任何期待罷了。”

蕭瑾瑤最瞧不慣那種仗還未打便輕易言敗的人,橫了他一眼,剛想開罵,又擔心這玻璃心的王爺再捱不住,遂改口道:“試一試唄,我相信你。”

賀元闌回望著那雙盛滿星光的眸子,沒忍住點了下頭:“好。”

我愿為你試一試。

翌日晨起剛用完早膳,蕭瑾瑤便張羅著想幫他做些什么,推著他去了書房,翻箱倒柜地找東西。

賀元闌笑看她這副忙碌地身影,出聲問道:“想找什么?我幫你。”

蕭瑾瑤掰著手指頭數道:“你不是要入朝為官了么,總得找些官場上的書籍,什么朝中人事架構,各個職位職責,上朝禮儀規矩……”

賀元闌聽著聽著就沒忍住淡笑出聲:“行了,這些哪還需要你來準備,且不說這里沒有,便是有也用不著,我好歹也是個王爺,不是個癡兒,哪里還需要再從頭去學起。”

蕭瑾瑤難得被嘲諷,氣不打一出來,抱臂揚眉盯了他半晌,冷聲道:“是么?你怎么瞧著就挺像癡兒的,說說看,春眠不覺曉的下一句是什么?”

賀元闌都被氣笑了,坐回椅子上略作思忖道:“約莫是花落知多少吧。”

蕭瑾瑤噗嗤一笑,也不生氣了,轉身走去窗邊倒茶,只聽得嗖地一聲輕響,眼前似有巨物飛來,賀元闌眼神時刻凝在她身上,自是比她先一步瞧見屋外異樣,三兩步上前便擋在了蕭瑾瑤身前,咚地一聲悶響砸在了賀元闌背上。

蕭瑾瑤被他護在懷中,抬眼正好與對視,那雙姣好地鳳眸布滿關切,還有為她抵擋后的慶幸,眸光太亮盯得蕭瑾瑤一時有些恍然,心跳似是慢了半拍,好半天才想起抽身出來。

甫一退開,便見那罪魁禍首慫慫地站在窗口,與蕭瑾瑤怒火中燒地目光對視一眼,便立即垂下腦袋等待發作。

“我看你是越發沒規矩了!從前在山上瘋玩也就罷了,怎還敢在這王府里瞎胡鬧!這蹴鞠誰給你買的?”

她只要一生氣,便就氣場全開,無論是北齊小霸王還是旗峰山扛把子,都是不好惹的。

湛瑜聞言心下一凜,卻還是不情不愿地站了出來。

這回換賀元闌心累了,這孩子和拾硯一樣,都是莽撞又冒失,常常把他慪得要死,卻又念在拾硯的原因不曾發作,如此便由著他從小冒失長成了大冒失,說多了都是淚啊。

“算了……”這才剛起了個頭,便見蕭瑾瑤一記眼刀甩了過來,賀元闌便只好噤聲,而后便見這二位罪魁禍首顫巍巍等著她發作,就見她怒氣沖沖地開口道:“我看你們就是太閑了!過來!一人抄國風十遍!抄不完不許吃午飯!”

二人聞言如臨大敵,求饒似的望了眼王爺,卻見對方也一副愛莫能助的攤了攤手。

于是便只好灰頭土臉地進門,一人搬了個凳子認命地抄書。

賀元闌見狀只覺好笑,沒忍住揚了揚唇角,便被蕭瑾瑤正好捕捉道,后者咬牙道:“笑什么笑!還不是你管教不嚴!”

賀元闌只好低頭去玩折扇,心道,果然是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算了,不跟她一般計較。

蕭瑾瑤待了會無事,便走過去檢查他們的進度,結果一看簡直辣眼睛,春蚓秋蛇歪七扭八,就這倆人的一手字簡直都對不起他們手中的五云簽和徽州墨。

眼看著她又要發作了,小虎忙起身躲去賀元闌身后,蕭瑾瑤怒瞪他一眼,氣道:“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學生?”

這話說得可冤枉,賀元闌當時不過只教了幾次而已,且那時被她又是喂豬又是喂鵝折磨得整個人忙得不可開交,教起來也就隨意了些。

見他二人不答,蕭瑾瑤只好氣悶道:“一天天只知道瞎玩,等長大了不得長成個小廢物!趕明兒就送你去讀書,讓書院里的先生打你的板子!”

小虎嚇得渾身一抖,求助地抬眼望向大哥哥。

賀元闌似是沒收到他的目光似的,輕咳一聲應和道:“此法子倒也不錯。”

蕭瑾瑤滿意地點點頭,正思忖著旁的,忽而憶起件重要的事來。

“這崽子乃是陳伯當年在山中撿的,因著是虎年便一直小虎小虎地叫著,也沒起個什么正名,你文采好,幫著想想。”

賀元闌靜默了片刻,出聲道:“名還是其次,主要是姓氏……”頓了頓,試探著道,“不如姓賀?”

屋內眾人齊抬頭,驚訝地望著他。

蕭瑾瑤抱臂道:“這賀不是你們梁國的國姓么?”想了想又調笑道,“怎么?你還想讓他當你兒子不成?”

賀元闌淡笑道:“未嘗不可。”

蕭瑾瑤切了一聲,叉腰道:“就是不可!”

“為何?”

蕭瑾瑤斜了他一眼挑眉道:“你有未婚妻了,以后定是要成親的,待將來你有兒子了,他又沒個親娘倚靠,還不得被人欺負死!”

她話說得直白,卻也句句有理。

賀元闌聽完淡笑著盯著她的眼睛道:“我不娶她,娶你如何?”

此言一出,又是語驚四座,饒是小崽子知曉這大哥哥對他鶯娘姐姐有意,也沒想到他能這么直白地說出來。

一旁圍觀的湛瑜筆上墨都掉了幾滴,瞪大了眼睛望著自家王爺,忙事回來的桂影正巧聽見這句話,一雙眉眼彎彎,唇上掛著笑意,瞧瞧打量著鶯娘姐姐的表情,便見對方似羞似惱地紅霞漫了整臉。

桂影心中輕笑,果然她猜測沒錯,這二人之間當真有些故事。

只見蕭瑾瑤震驚之余又是習慣性發火道:“娶你個大頭鬼!鏡子在哪兒,自去照照!”

賀元闌早料到她會是這般反應,蠻不在意地攤攤手道:“這樣不是挺好,本王娶了你,你視他如親子,將來自是不會欺負他,我再將他請封為世子,再長大些便入國子學念書,豈不正好?”

蕭瑾瑤聽他分析得頭頭是道,心下卻早已亂作一團,含糊道:“柿子?我還桃子呢!說不準就不準,我連你個王爺都不稀罕,還稀罕什么王妃之位!”

她素來囂張慣了,也卻有囂張的本錢,屋內三個聞言竭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就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桂影偷偷覷了王爺一眼,心下打鼓。

任誰當眾表白被拒,也會不高興的吧,更何況對方還是他們玻璃心的王爺。

眾人大氣不敢喘地偷瞄著賀元闌就怕他什么時候會發作。

等了半晌,誰知對方也只是云淡風輕地嗯了,很平靜地又開口道:“那你待如何?”

眾人聞言簡直難以置信,心道王爺這反應也太淡定了吧?

只有心魔暗暗撇嘴,這就叫習慣成自然。

蕭瑾瑤見他這般,便也跟著說下去道:“要不姓溫?”

話音才落,便見賀元闌這會才是真正變了臉色,沉聲道:“不可。”

問他為何他就說不上來,總之就是堅持著說不行。

二人正僵持著,正巧陳伯端著湯藥進來了,一看這房中氣氛,便見怪不怪地溫聲問道:“這又在吵什么?”

兩人聞聲同時回頭,立時決定各退一步。

“就姓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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